燕弥欲哭无泪,看落太太:“燕弥真的没有……”
宋婧旖说:“冬荷,我……”
“你闭嘴!”
玫瑰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瞅见斜对面书房里拉开的半条缝门缝,说:“我相信燕弥姐姐,她绝不是做这种事情的人。”
冬荷立马转移下一个目标,指宋婧旖:“那就是你了?”
“也不是她。”
“可是除了她们,这里就只有……”
一、二、三、四……
对了,还有第五个人!
“太太,我没想到你那么卑鄙!”
躺枪的落太太:“……”
气得双手都在颤抖:“冬荷,你好大的胆子,连主人都敢污蔑?”
“她跟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对我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燕弥随身伺候的人是你,她自然听你的命令。”
分析得头头是道,让人不知如何反驳。
落太太气得浑身颤抖:“我没有让燕弥这么做。”
“存有这样的心也不行!”
“……”
事到如今,说多错多。
玫瑰看着狼藉的地毯,蓦然有些心疼:“太太,您现在知道被人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