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依旧冷冰冰的,髣髴被寒潮侵扰。
转眼看到手臂上的丝涤,玫瑰气呼呼说:“不许解下来。”
让你不给我吃面。
额头有温热的湿气,薄唇离开她的额头。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身边有人可疼,手上有事可做。
丝涤被玫瑰解开,又很快落入落荆棘之手,大掌把她的长发拨到两边,问:“想要怎么绑?”
在外人面前一本正经,到了落荆棘这里却是古灵精怪的玫瑰,唇角动了动:“你确定要把选择权交给我?”
看懂了唇语的落荆棘麻利给绑了马尾:“我去一趟书房。”
切,跑那么快做什么?
她都知道他故意没留汤面给她,是以为它冷了,不想让她吃冷面,只能委屈自己的胃了。
从始至终,落荆棘看都没看宋婧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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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茶挪到宋婧旖跟前,玫瑰说:“人都走完了,有什么话就直说。”
青花瓷杯握在宋婧旖的掌心里,来回磨动,犹豫的嘴角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玫瑰姐姐,我……在我说这件事之前,能不能请你答应我一个请求?”
玫瑰看她:“什么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