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谅他的辛苦,肩上背负的事情太多、也太重。每晚都做了宵夜,等他回来吃。昨晚,他照例回来得很晚,她等得眼皮直打架,就抱着膝盖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醒发现,暖黄色灯光下的男人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正慢条斯理吃着她做的宵夜。喉结在吞咽中滚动,他吃得津津有味,把她的馋瘾也勾了出来:“我也想吃……”
不停地咽口水。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直接抻手过去,谁知最后一口面都被他吃完了。没有面,汤总可以吧。
他却没给她碰瓷碗的机会,仰头,像古人结拜时的豪气饮酒般喝得一干二净。
她一生气,就把丝涤绑在他的手臂上,用了几分力道故意勒红,让他不给自己吃。傲娇斜了他一眼,转身出门,被他拉了回来:“说好的我去哪里,你就跟到哪里呢?”
鼻子撞到他的胸口,不疼,却被他惯得格外娇气:“我随便说说,你就姑且听听。那么当真做什么?”
“哦?真的?”
黑沉沉的气息压下来,让玫瑰心头一虚,不敢看他的眼睛:“什么针?我不会针线活!”
被她无赖的话给打败,落荆棘把她抱去自己的大床,虽说已是一月,可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