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白衣的年轻人、虬髯客,与那如今心思全在眼前之人身上的黑衣汉子,三人在路边茶摊,一人吃了两笼屉包子与一碗白粥后,径直来到距离那座城主府大门不过数十丈之遥,另加一个拐角的一幢二层独栋酒楼,酒楼名——独醉。
门前楹联:
入我楼者,哪管亲朋,他人不醉,我能醉;
美酒佳人,鼾声他顾,今夜梦乡,谁与说。
秦恒站在楼前,望着一对楹联,哑然失笑,这家酒楼掌柜真是个妙人。
杜怀恩在一旁解释道:“这家酒楼掌柜的,是个风韵犹存的妇人,据说她是大蛮王朝某位大人物在外的姘头。前些年听说那位大人物与政敌博弈,那位大人物担心对方会以这位妇人挟制于他,使他投鼠忌器,因而给了这妇人一大笔钱,让之远走他乡。”
杜怀恩见年轻人脸上表情不见丝毫变化,遂又小声说道:“公子您也知道,这些大人物,尤其是那些心里藏着无数弯弯绕的读书人,最为在乎的就是一个名声,偏偏又管不住自己发你下的第三条腿。当然,我这也是道听途说,当不得真。”
秦恒露出一个意味难明的笑容,侧头看着杜怀恩,悠悠道:“我看杜督察比读书人更像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