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怀恩笑容僵硬。
光他这番又是抛砖引玉,又是藏头露尾的话,看似是在满足年轻人的好奇心,为之解惑,实则内藏玄机。然而年轻人根本就不接这一茬,根本就没有追问的意思,这让杜怀恩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极不是滋味。
又听年轻人道:“杜怀恩你似乎忘了先前我说过的话,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下?还有,秦某没有给别人当枪使的喜好,我不想知道你口中的那位大人物是谁?更没兴趣知道他与你口中的妇人有着怎样的感情瓜葛?从而为我所利用,更是为你所作嫁衣,你明白吗?”
杜怀恩闻言,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急忙摇头解释道:“公子,杜怀恩不曾有利用公子的心思,更不是在这里藏有什么算计,只是那妇人的身份乃是掌律院那位太……”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秦恒就直接摆手阻止道:“我的话,是不是你听不懂?”
杜怀恩在不敢多言。
秦恒抬步就往楼内走去,这时候,酒楼大堂内,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体态雍容的美妇,笑脸灿烂地小跑着迎了上来,她这一跑,胸前的那对波澜壮阔,颤颤巍巍的那叫一个山峦起伏,引得坐在大堂里喝早茶的客人们,纷纷大笑叫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