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
林子泽苦恼地拍了拍脑袋,也是,他几乎忘了,陈子徽昨天就带着洛雨清去了炼器所。
“他……去炼器所不过是做幅伞画,你至于用冲击二字吗?”林子泽埋怨宗辛用词不当。
“这……”宗辛被噎住了,“可河洛剑主他……他打伤了炼器所的数位老工匠……”
“啊?这是为什么?”林子泽有些不理解,陈子徽不是暴躁易怒、恃强凌弱之人,何故打伤工匠?
宗辛脸色有些难看:“其实……是这些工匠想要拆解林大哥的伞画,参透里面的法阵,然后……恰好被河洛剑主发现……”
“哦,原来如此。”林子泽点点头,他的二师弟和他关系非常好,向来就维护他,废柴期时欺负他的人基本都是二师弟赶走的。
见到有人想要白嫖自己的伞画,侵害自己的利益,河洛剑主控制不住出手伤人也是情有可原。
“那后来呢?反正人打也打了,他们有错在先,还敢让河洛剑主索赔吗?我们还去做甚?”林子泽挑了挑眉,疑惑问道。
“这……因为河洛剑主打完人后没有走,自己霸占了炼器室,独自在研究你的伞画。没有地方炼器,工匠们现在都没法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