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子泽又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他不让工匠们研究我的伞画,自己研究去了?”
宗辛点点头。
林子泽直呼好家伙,白感动了一场,这家伙明摆着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林子泽叹了口气:“那就让工匠歇歇,等陈子徽从炼器室出去后再工作,就相当于放几天假吧。明日不就是彩云节了吗?一起乐呵乐呵。”
“什么?前辈,你的意思是不管了吗?”宗辛脚步一顿,眸色讶异。
“管?怎么管?你是想让我们师兄弟去争论个是非对错,还是大打出手、手足相残?”林子泽要是和陈子徽吵起架来,那就只是他一个人张嘴,陈子徽嘴皮子不利索,生了气只会拔剑。
尽管林子泽自信金丹后期无敌,但是和同样金丹后期的河洛剑主比起来,他心里还真的没有底。
再者,陈子徽为什么去研究伞画,林子泽也猜得出来。
那小子自幼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尤其是和自己比,从来不愿落得下风。他研究伞画只是单纯地想搞明白伞画的原理,不让自己专美于前,其实没有什么坏心眼的。
反观炼器所的工匠们,绝对是想钻研原理出来然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