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聒噪,半会儿安静,倒也和谐。
不巧,那罐粉色茶又被无辜被阿莼翻到。
阿莼惊喜:“呀,茶在这儿呢!”在手里还没热乎。
长忘就直接施术将茶夺走。
接连两次,长忘似乎对这茶格外重视,连长谣听去都能变脸色。
阿莼若此时再看不出这茶特殊,岂不成傻子?
拢拢衣裙,跟没骨头似的重新坐回蒲团,半认真半玩笑问:“上次就问,你不说,到底是不是心仪姑娘送的?”
长忘抿唇沉默。
阿莼见他不辩解有点不爽:“你不是没有心仪姑娘吗?”
长忘似有破罐子破摔之意:“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云阳山有关我的传闻?”
经此一提,想到悲伤前晚说有关长忘的密事,什么得到人,得不到心。
阿莼蹙眉,好奇心起:“什么传闻?”
长忘慢悠悠来了句:“传闻,我喜欢男子。”
喜!
欢!
男!
子!
阿莼:“……。”结结实实浑身五脏六腑被震荡了下,白天还笑话寒生,无论男女,喜欢就好,这是报应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