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阿莼何故被人所伤,长忘并没有问。
而阿莼满脑子都放在如何找人上面,也没想到多做解释。
仔细斟酌。
长忘稍有松口:“若真遇上魔妖,以你我之力,怕也吃力。”
阿莼保证:“打不过就跑,你放心,我绝不是恋战之人。”
须臾,长忘终于同意:“好。”
阿莼听后,怒意减半,美男相陪,一阵兴奋,计划道:“不过,妖界晚上去才有意思,咱们去那里吃晚饭怎样?”
接下来,便是阿莼唾沫星子乱飞,手舞足蹈,挤眉弄眼时刻。
也算难得,长忘耐着性子听了半天。
事毕,一阵沉寂。
阿莼明显没有要走意思,虽说是晚上结伴才去妖族,但若现在回房也无事可做,她实在太无聊了。
而长忘似是知道她赶也赶不走,话越难听情绪还相反越高涨的厚脸皮程度,作罢,没再提。
于是,两人一个一杯接一杯的喝,另一个也极有耐性一杯接一杯的倒,前前后后换了三种茶。
喝到黄昏,阿莼都喝撑了,站起身随处溜达。
长忘眼皮不抬的看书。
两人相处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