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你妻子尸骨?”
狄雨生说道:“如能还我清白,我愿意。但是那是我押入牢房,根本不知道妻子尸体被埋哪里。”
正想卖弄一番宋提刑《洗冤集录》中的知识,突然被中断,那种感觉可真不好。
“这可难办了?”
“对了听闻你父亲留给你偌大家业,你入牢房的时候难道没人打点一二?”
“那是学生入狱,岳父岳母恨我异常,在狱中也不知道家业去向何处,等我装疯躲避被抓民夫之时,只留下一片狼藉祖宅。”
“各位相亲,请问谁知道狄雨生家业去向?”
“我知道。”一个须发灰败的残疾人走了出来,“当年我在衙门里当小吏,专管户籍,狄雨生家店铺田产皆被其小舅子霸占,说是赔偿其父母。”
柳真全说道:“既然人是在赵氏大宅院中死的,可有盘查赵氏?”
“先生,赵氏作为苦主,老父母并未盘查。”
“今日虽然不能断定,是谁戕害了狄雨生妻子,但是各位还认为狄雨生这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书生能杀妻灭子吗?”
“听先生所说还真不可能。”
“是啊,被先生这一剖析此案真是有很多疑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