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尸首分离,孩子也摔死在床前,我手握屠刀,身上满是血迹。”
柳真全制止了其再说,问道:“你是说你什么都不知道睡到天亮,起来看见妻子具亡于床前?还尸首分离?”
说完柳真全起身,捏了捏狄雨生的手和胳膊,说道:“你手上的刀是几尺?”
“四寸短匕。”
柳真全问道:“有谁知道此案?狄雨生描述的情况是不是这个情况?”
掌柜说道:“柳道长,当时我去听审,大堂上乘上的物证就是四寸匕首。”
“哈哈哈,狄雨生,你将上衣脱下。”
虽然疑惑狄雨生还是将上衣脱了下来,柳真全指着狄雨生手臂说道:“此人腕骨并不粗大,显然没有练过武艺,身上筋骨松弛,根本没有多少力气,他根本不能砍下妻子头颅,而且谁人砍人头颅会用到匕首?”
众人纷纷称是,此时有人疑惑的问道:“道长,他满身是血,难道不能用匕首慢慢切割吗?”
柳真全说道:“昨夜我托掌柜已经找到当年验尸的老仵作,此人就住前面义庄,他告诉我,当年他查验赵氏头颅是被人用利器砍下,且切口平整。”
“狄雨生,为还你清白,你可以愿意带我们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