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那人被慧妃放了。”
宝翠十分忧心,三两次派乾辉殿的小丫头们去打听,终于收到了有利的消息。
王妃捧着经书的手微微松动了一下,没有忙着高兴,只问:“荷香呢?”
宝翠的笑意更加浓了起来:“死了。奴婢派去打听的小丫头,亲眼看着有人将荷香从角门扛出去了,嘴角还流着血。”
王妃微微舒了一口气,脸色终于不像方才那么难看了:“她没说漏了什么吧?”
宝翠摇了摇头:“当是一句都没有的,否则慧妃怎么会轻易将赵大勇放了?定是什么都没问出来,没了证据了。”
王妃搁下手里的经书,嘴里念了句“阿弥陀佛”,眼里蒙上了一层冷意。
宝翠觑着王妃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奴婢去告诉一声儿?把赵大勇拿了?”
王妃摇了摇头:“不可。慧妃瞒得那样好,咱们也不知道她到底问没问出来。不过赵大勇既然被放出来了,那便是定不知道咱们的,放了也就放了吧。若是咱们此刻出手,怕是会中了慧妃的圈套。”
宝翠眼皮子一跳:“娘娘的意思是,赵大勇是慧妃放出去的饵?”
和鸣院里依然是一派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