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宝翠大惊失色地从外头跑进了乾辉殿的堂屋,极力克制自己的音量不尖叫起来。
王妃方才焚了香,正捧着一卷金刚经念着,只是如何念叨,心里都七上八下着,宝翠这么一喊,王妃心里更加不安稳了,不由凝眉“啪”一下将经书拍在桌上,怒目看着奔进来的宝翠。
“晦气!你大呼小叫什么?”
宝翠咽了咽干渴的嘴,喘息着道:“娘娘,奴婢刚去和鸣院外打听,不好了!”
王妃瞪了宝翠一眼:“不是说了不叫你去?生怕不知道咱们自己做贼心虚不是?”
宝翠顾不得王妃的训斥,赶紧道:“奴婢也是为娘娘着想。荷香那蹄子没什么把柄在咱们手上,过了这么久没动静,奴婢实在觉得蹊跷,只怕是出了什么大事,这才去瞧瞧,果真出事了!”
王妃见宝翠这般着急的神色,也没了方才的镇定,不再斥责宝翠擅自打听,只是问着:“出了什么事?”
宝翠努力理顺自己话里的调顺,颤声道:“奴婢觉得事情不妙,就去和鸣院四周看看,谁知就看见往府里递药那人,被云琴揪着耳朵拎到了院里去!想是慧妃已经知道了什么!荷香定是说漏了!否则怎么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