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人掉出来!”
王妃脸色变了变,比之方才更加阴翳了下来:“一群废物!连这么个人都处理不掉!”
宝翠着急道:“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娘娘,荷香那丫头是看在能接近王爷的份上才帮咱们的,若是能活命,岂不是要将咱们供出来!”
王妃似是没有听到宝翠说什么,只问了一句:“外头那个不知道咱们的身份吧?”
宝翠哭丧着脸道:“是不知道。可是如今他知不知道也不要紧了,荷香在她们手上,那丫头是个小姐心性,断吃不了皮肉之苦,怕是几下就得招了!哎,她老家也没个人质在咱们手上,娘娘,怎么办啊?”
王妃的手在宽大的袖子下攥了攥,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要紧的,那丫头被咱们下了药,没准今夜就发作了。”
宝翠摇了摇头:“那药是慢性的,什么时候发作还说不定,若是赶在药发作之前她招了,那也是于事无补啊。”
王妃看着直说丧气话的宝翠,只觉得更加晦气了,站起来瞪了她一眼道:“不是还没东窗事发么?你自乱阵脚些什么?退一万步说,就算荷香招了,她们没有咱们与荷香往来的证据,能拿咱们如何?再者说,还有父亲呢。”
宝翠见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