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装镇定,也知自己失态了,忙按下急迫的表情,恭顺道:“是,奴婢冒失了。”
王妃不再说话,重新坐下来捧着金刚经念着,可是宝翠还是看见,王妃拿着经书的手在微微颤抖。
谢府那头已经交代过了,皇上如今对谢家已经暂时消除了芥蒂,对王妃略施小惩也是做给外头人看的。只要王妃在王府中安顺度日,谢怀璧自会寻个机会让王妃重新掌管王府。
可是王妃自己不甘心。
凌霄霄一天在王府里,她就一天睡不好觉。
若要等风声过去,她父亲寻了机会再给她铺路,没有一年也得有半载,到那时凌霄霄说不准孩子都有了,她如何能等。
如今她倒有些后悔,要是听父亲的就好了。
不过现在她也不十分害怕。凌霄霄知道了又如何,难道平昌王还能休妻不成?
王妃不是寻常百姓的正妻,若要下堂可没那么容易。
无非是得了多方训斥,让凌霄霄再拿着这件事再博得平昌王几日的怜悯,得意几日也就是了。
王妃念着经,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
和鸣院现在已经是静悄悄的,灶上听说主子娘娘不想吃府里的饭菜,也都将灶里的火熄了,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