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太师,这话从何起?”皇上一向敬重老臣,私下里又与胡常霖是多年的交情,见胡常霖这样,不禁有些着急了。
若没有胡常霖在太子一旁时时看着,皇上如何能放心?
凌霄霄也不料胡常霖会如此,心中颇为动容,不禁看向了胡常霖:“外祖,霄儿不能为了一己私事......”
胡常霖眼睛只看着皇上,也没回头,只是平淡了一句:“霄儿住口。”
凌霄霄不知道胡常霖有何用意,可也不得不安静了下来。
胡常霖对皇上又拱手微微拜了拜道:“皇上,容臣问太子几句话。”
皇上点头表示应允,胡常霖转过身来,正面朝着太子拱手拜了拜:“臣可否问太子几句话?”
方才一直在看热闹的太子赶紧站了起来,拱手躬身,比胡常霖更加低地拜了下去:“请老师问话。”
胡常霖这才直起身子来,略略思忖了一下问道:“太子殿下以为,君子可拘节否?”
太子拱手又是一拜,对答如流道:“回老师,本宫以为,见微知着,若节不良,则不为完人,因此不可称君子。”
胡常霖点点头又问:“不错。那太子殿下,治国之道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