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凌霄霄有备而来,谢怀璧和王妃心思如出一辙,首当其冲就是想到哄皇上不信凌霄霄,让凌霄霄没有机会再多话。
“皇上,臣以为,这是为太子拜师特设的宫宴,若被旁的事耽搁了,岂不是大不吉利?”谢怀璧没有第一时间想到什么好说辞,因此先拿出一个看起来稍微像样点的,想着拖延一会儿,好待他想出更为顺畅的理由。
王妃倒显得从容许多,她自问这次的局布得十分精巧,便是躺在凌霄霄床上的当事人男子都不知道幕后的主使究竟是谁,因此当凌霄霄说出有证据时,王妃能想到的,不过是能问出男子是受了谁的教唆。
若谢东炳手底下的那些江湖之人真有他说得那么忠心,便是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会指认出谢东炳来。
虽不知道谢东炳是不是吹嘘,可眼下除了相信他,王妃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只要咬紧牙关,凌霄霄就不能拿她如何。
“谢大人说得极是。慧妃,方才的情形本妃也看见了,大概什么事也能猜出一二,可到底你也没有如何,如此污秽之事,怎能污了皇上的圣听?且还是在如此重要事关国本的场合,你再得宠,也不能如此行事,懂吗?”王妃重新端起主母的架子来,对着凌霄霄句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