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魉为敌,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幕。
现在他一无所有,孤零零的天地,雨幕,鬼怪,他曾经拥有的一切化为泡影。
“就这?”幼年塞德里克的声音在一岐和人的心底响起。
“还学什么阴阳术,回家去继承你的亿万家产它不香吗?”
“阴阳术对于你来说是什么?富家公子调节生活的娱乐活动?茶余饭后的谈资?”
千鹤大人?
那位将自己在雨夜之中抛给百鬼的神明?
“所以你的答案呢?”
“你仅仅只是一个想要诉说找人诉苦的青春期中二少年,还是想要成为我的信徒,成为阴阳始祖,你的信仰是不是想象中那样坚韧不拔?”
如果自己有信仰,就可以在百鬼中杀出一条血路吗?一岐和人反驳道。
即使作为三流阴阳师,他也知道这种程度聚集的百鬼众,已经足以覆灭他的宗门。
即使在藏龙卧虎的东京都,除了那些千年的传承,谁有能力抵挡统领百鬼的牛头?
“牛头大人,您来了,那位神明还比较识趣,先给你送上了美味的祭品。”百鬼纷纷让出一条道路。
一位身穿武士服的中年男子面色冷峻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