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塞德里克身旁出现了狗哥库丘林的身影。
“我叫做千鹤。”幼年塞德里克纠正道,神名对于神来说是第一重要的东西,是祂们连接信徒的源泉。
“嘛,千鹤,对方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
幼年塞德里克摇了摇头注视着雨夜之中如同败犬一样的一岐和人,“他的信仰足够的虔诚,但这不过是习惯所催生的罢了,距离真正的狂信徒,他还有一步的差距。”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皱着眉头的狗哥,“你知道为什么连基督都要经受考验吗?”
不等狗哥回答,幼年塞德里克自顾自地说道,“只有考验才是狂信徒踏入圣殿的阶梯,要么成为垫脚石,要么将苦难化作信仰,迈出最后一步。”
“这可是神明都无法改变的事情。”
“而他如果不能成为我的狂信徒,怎么能承载圣杯的力量,成为我在地上行走的代言人。”
······
被百鬼嘲弄的一岐和人感受着周围冰冷的恶意,如同匕首一样在他身上切下一块块血肉。
他是一岐家的少爷,从小锦衣玉食,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雨夜被百鬼环伺。
即使成为阴阳师时,他宣言和世间一切的魑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