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找个地方喝酒,谈起女人,见钱眼开的物种,我真的很生气!我替陈哥不值得!”王鑫拉着我转入了一条小街,在一家小馆子前停了下来:“就这家馆子不错,今晚我请客,算是你白天帮我顶班的感谢!”
我也不争抢,现在我是有心无力。要知道,我身上仅存的一百多元,可得维持二十多天的生活费。况且,这还是陈俊借给我的。
想起陈俊借钱给我的果断,我的眉头紧在了一起。
我们两人坐落下,王鑫是湖南人,两人吃辣的胃口差不多。所以点上的菜肴根本不存在问题。
“王哥,我想问一下,那个寡妇住在哪里啊?我很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子?”我和王鑫碰了一杯酒,开口问起了可恶寡妇的事情。
“她啊?你还别说,就算我这个屌丝,宁愿自己打枪也不想碰她的。真为难了陈哥,要跟那么一个猪一样的女人,哎……”王鑫想起寡妇的尊荣,吐吐舌头做恶心状。
“怎么?暴丑?”我从王鑫的脸色判断出,寡妇的容貌绝不敢恭维。
“岂止是暴丑,我给你说吧,身高一米五不到,却有一百八十几斤,这还不算什么。她的嘴唇外翻,有点像电视上春光明媚猪八戒的感觉,大大的耳朵似乎可以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