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费。这还不算啥,寡妇后来越来越过分,只要自己想要干那事了,她根本不管陈哥是不是当班,直接打电话要人。办完事后,依然要求陈哥给两百元。
这个死女人,胃口很大,有一天抽了陈哥五次,也得到了一千元。按照这样下去,陈哥不只是身体要垮掉,连辛辛苦苦挣来的几千工资也得全部砸进去。哎,所以啊,女人你最好别招惹!”王鑫若有感悟的耸耸肩,鄙夷的看一眼从身边经过的一个少妇。对寡妇不满,也把这个无辜的少妇也牵扯进去。
“这怎么行?陈哥还有家人要养的,被这个寡妇这样剥削,那还不得迟早崩溃啊!”我这才明白了陈俊的苦衷。一次外遇,换来了用无休止的牵绊,这便是变相性的把人逼上绝路。
“那可不是,陈哥想要离开寡妇,可是那个女人手中握有她和陈哥在床上的照片。并且口口声声说,自己得到钱,也是用身体换取来的,你说楚思麒,这他妈的啥社会啊?女人真不要脸!”王鑫越说越激动,把不要脸的范畴也给无限扩大了。
“嘘!这话可别胡说,小心被广大女性听到废了你我。那个寡妇只是个代表,我们不能以点概面,女人还是有不少好的。”我拉扯一下激动不已的王鑫,小声的说道。
“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