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了,你曾爷爷走的很慢,而且他是一路往南,你们跑过去的话,应该能追上的。”
她借用卫星的拍射点开霖方的照片视觉,是一条商业街,分左右两道。
于矗急忙忙放下电话,“爸爸,继续南走,我们用跑的,红绯,曾爷爷走的很慢,应该是没力气了。”
于父听到红绯的名字,诧异,不过眼下回去也只是等,只得抱了一丝希望的继续往前跑。
跑了约莫有五六百米的左右,忽然于父步伐停了下来了。
于矗吃惊,“爸爸,红绯不会骗我的!”他以为父亲是不信红绯,有些急。
于父,“不是,你听。”
于矗疑惑,听什么?
于父面色严肃的道,“编钟的声音,是高山流水曲……”声音很近,听得起来,敲编钟的肯定是位老音乐家了。
于矗也惊喜,“是曾爷爷吗?”可是在哪?
很快,父女俩目光定格在了一家乐器店这里,下雨,路人来来往往,音律从这家店里传出来,引得人不时探头观看,于父牵着女儿大步走过去,推开店门,“请问…”
不用问了。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陵里一套编钟前,背脊挺的笔直的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