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带着女儿向南找,这边于冲则和研讨会的人走北。
黎老的女学生正好对那一带很熟悉,主动提出引路,毕竟是国宝老人家,她心里也牵挂着。
车上,她好奇的问,“于冲先生,你妹妹的那个定位器?”
于冲对她很拘谨,这时也带了一丝无语的,“假的,就是她同学打闹的东西,忽悠钱的,一点轻重都不分,等阿矗过去的时候,她估计要已经去晚了,人已经走远了。”他猜是这样的。
什么定位器,于矗才十五岁,她的同学也才十五岁,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大伯也真是的。
很快,到了银河区附近,路边的老人已经被人拦了下来,于冲抱着期待希望是的过去,结果并不是,这位老人也是走丢了,不过才八十多,和老爷子差距很大。
于冲大失所望。
同一时间,广图区这边,于父打着伞下车于矗快步的来到了区十二号的位置,左观右顾,没见到自己的爷爷,心里顿时叹了声气。
于矗咬唇,“曾爷爷肯定向南走了。”她急忙忙找了个电话亭打电话。
秦红绯早就知道她会再打来的,电话一接通,便开口道,“向南边走,还在广图区附近,不过不在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