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官能否通融片刻,侍女们还在收拾东西。”她恳求着,眸光漆黑。
早先圣旨才下来,如今不过两刻钟,她如何收拾得过来。
那内侍微微抬脸,讥笑道:“薄才人如何比得之前的充仪娘娘,好些东西实在无需带走的,奴婢瞧您那都装了好几箱子了,怎的也够够的了,薄才人,走罢。”
内侍显然不愿意给她这个落魄才人脸面,薄氏气得脸色都发青了。
“中官应知晓,宫里的恩宠此一时彼一时。”难保她不会东山再起,这是在威胁那内侍了。
内侍也没想到这薄才人到这个时候了还如此心高气傲。
“那就等到薄才人得宠那日再来说此话罢。”内侍讥讽着挥了挥手,黄门们便立刻抬起她才打理出来的一点子东西走了,丝毫不给她任何机会。
“你……”薄才人脸色黑沉,这卑贱的阉人,竟敢如此与她说话。
“行了,薄才人该启程了。”那秀月阁可是个清净地方,离陛下与嫔妃们的住所远着呢。
薄才人这边的事不过片刻就传到了萧凝挽耳朵里。
“她也当真是心气儿忒高了。”李婕妤冷笑。“通外臣”这个罪名便足以叫薄氏永不得翻生,她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