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从头再来呢。
“一国公主,自然有些傲骨。”她着重说了“傲骨”二字,李婕妤听了很是好笑,“不过是个小国的公主罢了,做派倒比大邕朝的公主还大,难怪能唆使着西越三王子做出这等事来。”
与薄氏内外通气,诋毁淑妃的正是薄氏的亲弟弟西越国的三王子。
“西越储位的争夺,只怕是要落下帷幕了。”萧凝挽微抬茶盏,小小抿了一口。
说起这个,李婕妤便很觉痛快。
“薄氏敢如此胆大妄为,无非就是为着有个能竞争储位的亲弟弟,如今西越惹了陛下的不快,那三王子也是好梦到头了。”
萧凝挽放下茶盏,笑语不言。
“对了,何昭媛此次罚得这样轻,可是娘娘出力的缘故?”她思来想去也就这一个可能,除了淑妃娘娘,旁人哪里劝得动陛下。可她不能理解,淑妃娘娘为何要这般做?
萧凝挽很快便给了她解了惑,“宫里家世高的不多,在京为官的重臣之女算来算去也唯有何昭媛了。”
可家世高才是威胁啊。李婕妤如此想着,突然豁然开朗,她看向萧凝挽,言道:“娘娘是为着明岁的秀女大选?”
“陛下后妃中家世太好的没有几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