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若要登临后位,子嗣才是要紧的。
“是呢,说来,总归皇嗣才是最要紧的。”何德妃抚了抚肚子,脸上是势在必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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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天色极好,萧凝挽与李婕妤、李美人不辞辛苦到了御花园赏花。
二皇子唐庆之如今三个月大,由乳母抱着却很不安分,滴溜溜转的大眼睛四处探看,瞧着兴致勃勃的模样。
四时月季开得极好,萧凝挽停留了好一会子,细细赏看。
李婕妤在旁边捡着趣事说与她听。
“不知贤妃娘娘听说没有,如今御史大夫家可是闹得鸡飞狗跳的呢。”她今日带了快方帕,此时捏着那绣花帕子笑得合不拢嘴。
“听闻是为着千牛卫中郎将何止的正妻之位,具体不甚清楚。”,掌管后宫不易,搬来宫里的日子不久,好些东西都要学,她整日忙里忙后的,难得有空闲去探听这些事。
李婕妤闻此,便绘声绘色讲了,“那何止乃是是庶子,幼年丧母嫡母更是心狠手辣,逼得他十二岁便悄悄离了京去了边关参军,这一去便是十几年,许是天资聪颖,竟得了吴太尉赏识,前些年南映西越作战,他还曾与萧大人一同潜去南映,后来吴太尉班师回朝,他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