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大夫听着默默躬身,“是。”
此事便算结了,其余便是派谁去平乱……
“微臣斗胆问问陛下,陛下打算派谁前去平叛?”御史大夫说着底气有些不足。
景和帝本已经埋下头去批折子,听了此言,他缓缓放下了朱笔,略微抬起眼皮。
“何卿可有推荐之人?”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正是这般才更叫御史大夫心里没底。
他咽了咽口水,为了何家的利益,他还是开口道:“渝州接近边关,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从前便是在边关成长起来的,若陛下不嫌弃……”
“何大人。”景和帝声线低沉,叫御史大夫莫名感受到一股压迫之感,他连忙矮身跪下去,“臣僭越,陛下息怒。”
景和帝眼神有些冷峻,“御史大夫纠察百官之过,可举人任事之职却非是御史台所为。”
此话虽算不上训诫,可御史大夫仍惊骇得冷汗直冒。
方才自个儿怎么就如此不知死活去询问陛下这事了!陛下看似年纪轻轻,可到底是先帝嫡子,从小的培养是不少的,光这股子气势便是常人没有的。
说到底,还是觉着宫中第一人乃是自己的嫡亲女儿,自以为在景和帝面前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