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她冷眼扫过妃妾们,即便是姚良媛这种不惧萧凝挽权势的,也埋下了脑袋,身在东宫,谁敢和受着盛宠的萧良娣对着干。
薄良媛和陈奉仪倒是想护着何良娣,可两人哪敢出声,此时也是像个鹌鹑一样埋着头。
何良娣见状,不由很是气愤。
“你们,都不错。”这五个字,她说得咬牙切齿,不难瞧出她的愤怒。
她站起身,就想离开蒹葭宫,萧凝挽笑着出声,“何良娣这就要走了吗?”
听闻此声,何良娣愣了愣。
如今朝廷动荡不安,她自然也知晓,前两日各地已经开始筹集善款,宫里便已开始了,东宫自然亦不会不动于忠。
今日乃是初一,只怕殿下为了那事也会来,她若此时离开,岂非叫殿下不满,叫萧凝挽称心如意了!
难怪萧良娣方才如此激怒她,果真是歹毒!
哼,本良娣还偏不能叫你如意。
何良娣咬了咬唇,又回来坐下了。
萧凝挽早有所料,唇角勾了勾,继而笑道:“闲话了这许久,也该说说今日叫众位姐妹来的目的。
“诸位都知晓,近些日子,河南大旱,民不聊生。陛下仁德,拨了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