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抿唇一笑,面带微笑瞧着她。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本宫是太子,难道我想留宿在哪里,还得问过她们的意愿吗?”
萧凝挽眨了眨眼。
也是,殿下是太子,在东宫,谁敢说他一句不是。
即便皇后娘娘知晓了,或许会皱皱眉头,但也断然不会勒令他去何处就寝。
“都很晚了,挽儿不困吗?”太子邪魅笑着,眼里有微光闪动。
萧凝挽不知怎的,竟没来由有些怕。
“不如,再看会子书册?”她小心翼翼询问。
“看书册?”太子低声笑着,那笑仿若是从胸腔里发出的,低沉又极诱惑人。
“春宵苦短,挽儿也太不解风情了。”他起身,不顾她的反抗,一把抱起她。
萧凝挽真是好一番惊吓,却又不敢叫出声了,如今在内室,没人瞧见,若是她大叫一声,那才是人尽皆知了。
“挽儿难得有这么害怕的时候。”太子垂头看着她,眼角眉梢尽是笑意。
平日里挽儿总是冷冷清清的模样,什么大事发生了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全不似如今恍若受惊兔子的模样。
“殿下怎么突然这般,真真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