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凝挽眼神微凝,矮下身子半蹲着。
“是妾失职了,没管理好众妃妾,叫殿下看了笑话。”
太子只是不喜那样的场景罢了,却万万没有要责怪她的意思,见状,忙亲手将她扶起来,轻叹道:“这些人很不成样子哪里能怪到你身上去,你管理内事很是妥当,我怎么舍得责怪你。”
萧凝挽顺势起身,“殿下不怪妾,妾却心中有愧,秀女们刚进来,就叫她们受此屈辱如何能行,”她抬头,“不知被欺凌的是哪位秀女?”
太子想了想,眉头皱紧了没怎么想出来,只道:“没怎么细瞧。”
一旁的李忠玉连忙上前说了,“禀殿下,良娣,那位瞧着像是若英阁的徐昭训。”
“徐昭训?”萧凝挽眼神一凝。
难怪一进东宫就搞出这般动静,原来是她啊。
“怎么了?”太子见她神色有异,轻声询问道。
她垂眉轻笑,“前两日才见过那位昭训,瞧着孱弱得紧。”
太子下意识瞧了瞧她的身量,才舒缓的眉头又给聚拢了。
“还说旁人,你就瘦弱得紧,不赶紧吃些东西补回来。”
说罢,拉着她便往内殿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