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若笑道:“白大人说了,这药得早晚各一次,且膳后用最是适宜了。”
“这药刚熬好,先放一会子,凉了再喝。”她语气淡淡,楠若却还是捕捉到了她嘴角的一丝不自在。
她温柔地笑道:“良娣不用担心,此药早些便熬好了,如今温热着,不烫,刚好入口呢。”
萧凝挽还待说些什么,楠若又道:“良娣若怕苦,奴婢已叫莲禾去取了蜜饯儿了,必不叫您苦着。”
说话间,莲禾已经取了蜜饯回来了,且为防万一准备了许多样。
“喝吧。”楠若上前,萧凝挽只好接过了那药。
算了,长痛不如短疼。
她端了药,屏住呼吸,一股脑将汤药喝了下去,莲禾连忙递上两颗蜜饯。
她摆了摆手,一旁小侍女端来竹盐水,她取了竹盐水漱口,又用薄荷茶清药味,一连用了许多才罢休。
其实喝了那么多年的药,她并不惧怕药,只是厌恶了药味在嘴里经久不绝的滋味儿,实在闷人得慌。
“良娣,徐中官来了。”年绣进了正殿。
徐远?
“请徐中官进来。”
徐远来还带了好些东西,几位内侍搬了许久才搬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