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反正是太子准许的,宫禁中几乎人人都会私下里悄悄看些,只是旁人不知晓罢了。
如今太子托人去找,倒比她自个儿心血来潮了,差人去买要来得方便。
太子见她脸色由惊异到纠结,再到释然展露笑颜,不由心下一松。
他这一阵插科打诨,倒叫两人少了许多疏离之感。
因着太子这日得假,晚间便也歇在了蒹葭宫,好一阵翻云覆雨过后,太子噙着笑抱着她沉沉睡去。
翌日天色极好,帘外有微光透进来。
她起身时,已是很晚了。
“几时了?”她嗓子有些沙哑。
槿禾忙递给了她一杯淡淡的蜜茶清嗓子,温柔道:“已是巳时了。”
萧凝挽一时心中百味杂陈。
想她从前不论寒冬酷暑,每日都是卯时正便起了,如今却经常晚起。
她喝了蜜茶,觉着喉咙好受了许多,这才缓缓从床塌上下来了。
腿间疼痛得紧,萧凝挽走个路都觉颇为难受。
莲禾扶着她,生怕她如上次一般不小心跌倒。
好不容易梳洗好了,吃了早膳,楠若便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
“良娣喝药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