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既然气恼了萧良娣,日后良娣的好日子还长着呢。”梁秋意有所指。
何氏想了想,换了怒容,笑意渐起,“正是,是我太心急了,如今太子妃失势,三块东宫令牌都在琳琅宫,这下连萧氏也失了宠了……”
“可不是嘛,现今满东宫也就良娣您的身份最为尊贵,自然会以您为尊。”梁秋奉承道。
经她如此一说,何氏越发得意,连喝口茶都仿若是坐在椒房殿正宫的贵气模样。
未出一日,萧良娣失宠的消息已然传遍了整个东宫。
莲禾听到东宫里相熟的小姐妹来与她说询问这事时,惊得险些掉了下巴。
“我失宠了?”萧凝挽听得莲禾来与她说,颇有些好笑,“东宫里头人云亦云,不必理会她们。”
“良娣怎么可能会失宠,殿下可是将良娣放在了心尖尖儿上的。”莲禾与有荣焉。
“正是呢。”楠若可是见识了昨日太子吃瘪的模样,“许是昨日良娣不留殿下,叫殿下有些措意罢了。”
说起这个,莲禾就很是不理解,“良娣为何不留殿下呢?昨日奴婢瞧得真真的,殿下可是极想与良娣说话的。”
“身子不爽利,不想动弹得紧。”她淡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