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上取下了书册,细细翻看。
“哦~”莲禾似懂非懂。
楠若跟在萧凝挽身后,给她拿着她取下的书册,“良娣每月这头两日总是身子寒得很,可要找个医师来瞧瞧,温养身子也是好的。”
她翻书页的手顿了顿,而后若无其事一般将书册合拢,放在了书架子上。
“这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哪是想治就能治的,从前在家里也没少请大夫来瞧,药膳也吃了那样多,都不见有效用。”
“东宫里的医师总是医术要好些的,良娣多看看总是好的。”萧凝挽自小身子弱,来了月事更是每月难受得不行,可是大夫们都说是她娘胎里便纤弱,这毛病是不大能好治的。
楠若每回见了总是心疼得紧,巴不得受疼的是自个儿。
“上次良娣落水,虽说段医丞也来瞧过,但段医丞终究是皇后娘娘拨来为殿下瞧身子的,于咱们女子的病痛是不大专的,奴婢打听了,东宫药藏局有位姓白的药藏郎,很是精通女子医理,咱们不妨请他来瞧瞧。”楠若跟在她后面,轻声询问。
萧凝挽这次取下了一本书册,乃是一位圣人的诗集,诗词平近,却叫人韵味无穷。
她很是喜欢这般不娇柔做作的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