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再寻找,拿了诗集缓步到临窗的梨花木软塌上坐下。
“良娣。”楠若见她不大关心的模样,有心劝说,“咱们就看一看可好?您上次落了水,虽无大碍,可月事一来,却比以往更难受了些,这样下去,可如何能行啊。”
从前她疼痛过两三日便也罢了,可如今整整好几日都在疼痛,偏良娣次次不叫太子殿下知晓,也无从为她拨来治疗身子的医师。
若如之前一样,楠若倒还不如这般焦急,可前几日良娣来了月事,疼得在床上躺着起不来床,从前虽身子疼痛,却也不至这般厉害,亏得头几日太子忙着政事,也就昨日来了一趟,而昨日那会子,良娣已然好得差不离了,才有精力见人。
楠若苦口婆心,萧凝挽默了许久,淡淡道:“缓几日,请他来罢。”
楠若一时高兴坏了,“好好好,奴婢这就去药藏署,三日后可好?”好不容易良娣松了口,她可要趁热打铁。
萧凝挽无奈笑了一声,“好。”
三日后,楠若果然请来了那位药藏郎。
药藏郎姓白,名善右,约莫三十出头的模样,作为医人未免有些年轻,来了她跟前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安,槿禾在她手腕上铺了薄纱巾,百善右才规规矩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