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而言,确实身份低微了些,伺候的人也不能越了规矩多了去。
“不过婢妾也是极满足了,”李承徽笑意不假,“良娣让年绣教导她们,如今鹭羽阁规矩也好了许多,口风也严谨,倒是少了许多麻烦,比起从前在王府,实在是好过许多,如今即便碧玉病了,韵儿与妍儿也能独当一面,总不至叫我身边缺人伺候。”
萧凝挽听了笑笑,“日子只有越过越好的。”
李氏知进退,也懂得知足,比起其他人来日子过得不可谓不快活。
“是呢,从前我只有一个人,如今不也可以与良娣作伴,天儿热了就喝些果饮,天冷了便吃些热汤锅子,这日子是从前想也不敢想的。”
李承徽面如春花。
萧凝挽不由觉得人与人差距甚大。
赵氏与李氏从前也是同为婢女,如今做了小主子,李氏平平淡淡,却将日子过好了,赵氏贪心不足,被禁了足。
萧凝挽轻笑,也是,赵昭训从前乃是世家女,如今自觉回归了该有的生活,自然想着更上一层。
“良娣承徽看了好一会子的书了,吃些果干罢,平日里瞧着李承徽爱吃葡萄,这时节没有葡萄,却有些果干,前日典膳局才送了葡萄果干来,承徽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