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李承徽近日颇爱蒹葭宫的一些书册,几乎日日都来蒹葭宫坐一坐。
“是呢,午时咱们吃汤锅,最是驱寒了。”秋末吃汤锅最是舒贴了。
一听要吃汤锅,李承徽不由很是期待,“那感情好,鹭羽阁还有些乌鸡白凤蛋,韵儿,你去取来。”
李承徽身边的一个青衣婢女笑盈盈的应了,福身行礼出了殿门。
“今日碧玉没跟着你?”往常都是碧玉在,萧凝挽一下子没见着碧玉,还有些不大习惯。
“她昨日夜里守夜着了凉了,便叫她好生休息,改日病养好了,便叫她来蒹葭宫问安。”李氏一向善待下人。
“病了好生生将养着也是好的,”萧凝挽若有所思,“你怎得没叫内侍们守夜?”
李承徽轻叹一声,“太子妃拨来那两个内侍,一个十一,另一个未满十岁,一个比一个瘦弱,我怎么忍心叫他们守夜,平日里也就是碧玉与其他两个三等侍女儿守夜。”
李承徽的鹭羽阁,统共也就一个二等侍女,两个三等侍女,再加上四个粗使侍女,便只有那两个小黄门了。
萧凝挽眸光微闪。
她们这些人,所用皆与身份挂钩。
李氏虽是正五品承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