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向他疑惑的目光。
信笺是端木梅写的,就是吩咐他照顾好路仕敏,同时也要帮助宋金玉开展教学工作。
“一个教师教学不需要县长亲自坐镇吧?”舒新春觉得上层小题大做了。
“宋金玉是吏部尚书钱暖公主的娘亲,你会如何去做?”路仕敏笑着问他。
“真的?假的?”舒新春没有搭理这些,知道路仕敏来路大,没有想到一个小女孩能够和吏部尚书有母女关系,显然是不可能的。
常理上讲不通,吏部尚书需要把自己的族人和亲信安排到外面吗?朝歌有多少空缺,还不是她说了算,谁还会去询问她吗?
“真的!”路仕敏知道舒新春要犯错误了,不紧不慢地看着他落入其中。
“真是岂有此理,凭着手中权柄竟然安排一个六岁的女娃过来混钱,还有没有典籍了?”舒新春自己的孩子因为资质不高,无法晋升州学,特别气愤别人徇私枉法。
“县长,你搞错了,吏部尚书钱暖公主是宋金玉的女儿。”路仕敏说完就轻笑起来。
“啊!”舒新春头脑反应不过来了。
“我想求你一件事,就是把我安排做总管,不知道有没有难度?”路仕敏说完,就咯咯咯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