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难道还比拥戴天帝重要吗?”舒新春作为县长,最忌讳政治作风了,坚决不和天帝异党参和,总是拒绝他们来访的。
“有过之而无不及!新来的野猪镇学校教师宋金玉竟然骂我们糊涂,开口闭口天帝名讳,实为大不敬,请县长大人降罪制裁!”
“糊涂的是你们野猪镇官衙,不是武陵县县衙,你们是怎么当官的?我还没有治你们的罪,败坏朝歌形象。我现在明白地告诉你,教师不属于官员,冒犯官衙直接惩治。如果她大逆不道了,你们为什么不惩罚?”
“回禀县长大人,卑职想惩罚与她,只是心有余力不足,特请县长大人大显神威,涨我官衙威严!”颜建山连忙奉承起来。
舒新春认为和一个新来的教师斗法,有伤颜面,还是建议惩罚她的校长。
颜建山哭丧着脸说:“野猪镇向来贫穷,子民难以教化,过去的镇学居住不久都调离了,因此一直没有学校,何来的校长?”
“放肆!你竟然忽视教化,怠慢学部命令,该当何罪?我和你同朝为官,也不为难你了,一切自己想着办。”舒新春说完,就端茶送客。
颜建山哭丧着脸刚刚离开,路仕敏就赶了过来,给舒新春一封信笺,等着他完毕,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