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听说,陈彬在灵师巅峰卡了一年多的时候,二人看向陈彬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怕不是个惊世蠢蛋吧?
于是,陈彬更加迫切地想见云礼了,“老大,云礼到底去哪儿了?他什么时候才可以回来?他会不会有事啊?”
花彻揉着发胀的双眼,坐在床上,听着陈彬坚持不懈的拍门声,额头青筋暴起,愤起一脚,踢飞陈彬:“滚蛋!天都还没亮,死一边睡觉去!”
陈彬被一脚踢到了院子里,花彻踢他用的巧劲儿,并不疼,可是他感觉他的心拔凉拔凉的。
好不容易他突破了,居然没人可以分享他的快乐?这多难受??
旁边屋里倒是还有一个,到现在都还没睡的,可他不敢去。那家伙半夜不睡觉,抱着酒葫芦,一滴一滴地抿,就跟一个酒痴一样,甭提多可怕了。
陈彬只要拖着疲惫的心,回了屋,睡觉。
要说心宽这一点,简直没人能比得上陈彬这人。半夜还在心痛没人分享他的快乐,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结果翻了个身,就开始打呼噜,隔了两道墙,吵了两个人。梵迦和尚不睡觉倒还好,花彻夜里不睡觉,白天就没精神。有条件的时候,花彻晚上一定会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