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梵迦和尚也没说出来个一二三,已经到了后半夜,花彻摆摆手,就回了房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老陶就来送来了早饭,却没提城主要见他们的事。花彻也没问,陈彬等得急,可花彻一直盯着他,他也没敢顶风作案。
只好恨恨地咬了一口手里的包子,等到老陶走了之后,陈彬才开口问:“老大,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啊?把我们带到这儿,不闻不问的。”
老陶送来的早餐五花八门,里面居然还有花彻爱吃的葱油饼,花彻不紧不慢地在饼上抹了酱,放在嘴里咬了一口,才满足地开了口:“好吃好喝的给你,在这儿歇着就是了。”
陈彬默默把嘴里的包子咽了进去:“可是…老大你不是要去古尢遗迹吗?…”
花彻蘸酱的手一顿,低垂着眼:“这事儿…不急。”
怎么可能不急?
可是看着花彻的脸色,陈彬还是默默把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只怕现在最心急的人,当属花彻无疑。他现在说这些,除了徒增烦恼之外,没有丝毫用处。
饭后,三人一人搬了个躺椅,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多数城池,白日里都是热闹非凡,欢声笑语。而花月城的白天,若非是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