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样的话题孩子都不爱听,不如让方公子到殿外去看看风景,四处逛逛,哀家和方夫人好谈一些女人家的话题,比如如何缝制香囊什么的。”

    温和的表情顿在帘场,阴云从俞宛珠的眼中飘过。

    让贴身婢子跟着方滕离开,直到视线中再也瞧不见那道一步一回头的身影,俞宛珠才收回目光,眼睛盯着自己身前的那块地砖,脸成了一张刻出来的面具,僵硬而毫无表情。

    “方夫人也是安阳人吧,哀家还记得时候和方夫人有一面之缘呢。”

    俞宛珠刚准备笑着敷衍这些客套话,就听得上头之人下一句,竟是诛心之言。

    “自方夫人近京以来,哀家自问和方夫人无冤无仇,可方夫人为何要毒害哀家呢?”

    伺候在池玉迢身边的绢娥瞪大了眼睛,太后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俞宛珠仿佛也是这样想的,她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满脸愕然,然后连忙从椅子上起身,跪在了池玉迢跟前,一脸被冤的无辜和惶恐。

    “太后,这定是人进的谗言,意图陷害臣妇,陷害摄政王啊,太后。”

    这句话得倒没错,若是俞宛珠意图加害太后,下之人不会觉得是一个女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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