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迢坐在翟福宫的主殿中,手中捧着的热茶散发出袅袅热气,将那平和到只能用温婉来形容的眉眼隐藏在一片氤氲之郑

    虽然是以侍疾的名字让摄政王的妻子和嫡子进宫,甚至还特意派了太医,只怕俞氏寻了借口不来,可池玉迢也没真想自己病歪歪地躺床上,让对方带着个孩子来伺候她。

    “太后,冉了。”

    绢娥拿着一块薄毯走了过来,将毯子摊开盖在了池玉迢膝头,垂下来的料子正好盖住了那只没有穿鞋的伤脚。

    池玉迢对绢娥笑了笑,开口。

    “让她们进来吧。”

    “是。”

    “臣妇方俞氏携子参见太后。”

    然而女子跪下的同时,跟在她身边的男孩却怔怔地站着,似乎对于自己母亲的举动有些莫名其妙的模样,直到被女子拉了一把,那膝盖才猛地落在地上,的脑袋也被一只素来温柔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按向地面。

    “竖子顽劣,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太后念其年幼,开恩恕罪。”

    “哀家自然不会责怪一个孩子,可正因为孩子年幼,懵懂无知,才需要长辈细心教导,不过想来方夫人平时定然十分忙碌,若有疏忽也是难免,只是日后还当注意才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