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晋玮仿佛魂飞九般摇摇晃晃着离开的身影,又看了看桌上那几道陛下平日里的,可今根本没有动几筷子的菜,绢娥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声抱怨道。

    “陛下还呢,太后那样的话,怕是陛下今晚都睡不安稳了。”

    “陛下是还,可哀家已经等不及他长大了......”

    “太后了什么?”

    池玉迢笑着摇了摇头,又拿起之前看到一半的闲书翻了起来。

    绢娥命宫人将桌面上的狼藉收拾干净,等人都离开了,她突然就跪在了池玉迢跟前,表情和刚进屋时的晋玮一模一样,也是一脸低头垂眼,安静认错的样子。

    “好端赌,怎么突然跪下了。”

    池玉迢合上书,没有让绢娥起身,神色也没有什么讶异,只是面上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好奇,似乎看不明白绢娥此刻在做什么。

    “虽是受人蒙蔽,可婢子谋害太后是事实,请太后降罪。”

    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池玉迢静默了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绢娥,你是这深宫大院里哀家唯一能信任的人,可哀家从不曾过一件事,你的性子太单纯,做事从不往深了去想,很多时候若是你有好感的人,对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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