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户人家的规矩,是食不言寝不语,可池玉迢从就是没规没矩的长大,能管她的人不是忙着妻妾争宠,就是忙着公务应酬。

    等生母去世,她对那个家更是充满了怨恨,成日里溜出去,在某饶带领下四处疯跑,更是不知道规矩为何物。

    之后,还有继母成日里以规矩为借口磋磨她,进宫后,她更是发现这个应当最有规矩的地方,却是最视规矩如粪土的腌臜地,真的只知道讲规矩,认死理的人,怕是骨头都化灰了。

    几十年的熏陶下来,池玉迢早就养成了披着规矩的皮子,却最是不屑于规矩的性格。

    所以这会儿就算是吃饭,反正也没有外人在,让绢娥伺候晋玮用膳,池玉迢则自己动手夹菜,边吃就边开口问道。

    “哀家还不曾问过陛下,陛下究竟是因为何事与那方公子争执了起来。”

    晋玮正夹着一只裹丝金虾咬了一半,听到池玉迢问话心之咯噔了一声,放下筷子,又把脑袋垂下去了。

    “他,母后欺负他娘,等以后他爹爹当上了皇帝,就要让母后,在他家门口,跪着......”

    到后头,那声音已经越越。

    池玉迢叹了口气。

    “哀家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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