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该万死,还望太后三思。”
“既如此,那便罢了,你回去想好下一任案首属意谁,和告老折子一起递上来吧,哀家乏了,下去吧。”
等何具春倒退着离开了屋子,绢娥才皱着眉道。
“这何太医也太不识抬举了。”
池玉迢笑了笑。
“倒不是他不识抬举,只是太清楚底下到底有多少人盯着他的位置罢了。”
“何具春这样的年纪,底下有能力的,有资历的,早就等着他退位让贤,若是这会儿他突然把自己的嫡孙也领进太医院,还带在手下,怎么能不叫人心生嫉恨。”
“若是每个人都能像何具春这样,到了该走的时候,便安安分分地走了,将位置留给那些早就有念想的人,这史书上也就没有那么多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