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事。”
“吧。”
池玉迢配合着娟娥掀开被子的动作,一边抬腿,一边好让对方把她的伤脚重新搁上床。
“臣如今年事已高,老眼昏花,已不适合继续留在宫中为贵人们看病请脉,还望太后开恩,允臣告老还乡。”
“既然何案首要告老还乡,那你可备了新一任案首的人选?”
何具春一鞠到地,佝偻成的一团。
“太后自有圣裁,臣不敢妄言。”
“何案首可是糊涂了,只有太医院中医术最为高超之人,方能坐上这案首之位,可哀家又不曾和太医院的众位太医们相处过,如何得知谁能堪当大任。”
话到一般,池玉迢顿了顿,突然像是开玩笑一般地道。
“我记得何案首的嫡孙似乎也是从的医道,有何案首这样的祖辈在,想必何公子的医术定不会差,倒不如让何公子也进了太医院,何案首先不忙告老还乡,等令公子熟悉了这宫中的生活,直接......”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不肖子孙乃无德无能之辈,学的那些雕虫技怎敢在宫中贵人面前造次,适时,误诊误判,若只是他丢了性命倒也无妨,可要是耽误了宫中贵人们的身体和病情,那才真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