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孔摆手阻止了高不危和身边的卫士,示意元载继续。
“明公,如今朝中李相老迈,威势大不如前,反倒是那杨国忠得势,沈贼和其勾连甚深,明公在贵妃那儿,可还如先前那般得宠否?”
“沈贼不死,明公今后当如何自处?难不成便始终屈于人下,到最后便连手上的权势都要丢掉。”
元载盯着安禄山,不管不顾地说道,他在东都时可是也听说过那些北地来的商旅言及这位两镇节度使的作为,清楚这是个野心勃勃的枭雄之辈。
安禄山沉默着,他听明白了元载的意思,他如今的地位全靠贵妃恩宠而来,显然贵妃和圣人更宠爱沈光,这便等于是掘了他的根基。
“明公怕是有所不知,那沈贼在外面可是有言语说,贵妃如何能收明公为假子,外人不知,还以为贵妃体壮如山。”
“沈贼安敢欺我!”
听到元载这句话,安禄山再也坐不住了,沈光这话何其歹毒,这是要彻底断他的仕途啊。
元载见状终于笑了起来,“明公,沈贼一日不死,明公如何能安坐于此。”
人常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元载不是君子,只是小人,小人报仇,一天到晚。
“依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