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王家羞辱自己的一幕,他握拳的双手上青筋直跳。
他当了整整两年的舔狗,在王蕴秀跟前伏低做小,不惜扮丑学狗叫讨她欢心,便是去了趟王府,也被那些僮仆下人瞧不起,却连这娘们的手都没牵过。
可谁能想到这娘们却对那姓沈的小白脸投怀送抱,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想到王府那些下人们说自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元载双眼越发红了几分,这夺妻之恨和羞辱之仇都让他恨极了沈光。
“元判官,这明公我可不敢当,你还是说说,投我门下,所求为何?”
“明公,沈贼不除,您能高枕无忧吗?还是明公真认为能和沈贼化敌为友?”
“如何不能化敌为友,沈郎大婚,我送去的礼物,沈郎也收下了。”
安禄山看着双眼通红的元载,不由嗤笑了起来,可元载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笑不起来了。
“明公以为区区礼物,就能让沈贼跟您和解,沈贼那般羞辱于您,分明是视您为仇寇,就连王忠嗣都不敢那般当面折辱明公,明公还要自欺欺人吗?”
“大胆!”
高不危在边上怒喝道,这元载实在是狂妄至极。
“让他说下去。”
安禄山阴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