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的话,让王鉷惨淡地笑了起来,“沈郎君,你这话甚得我心啊,我都要死了,我还管别人做甚,我既然全家要死,他们也别想好过了!”
“沈郎君,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白来这一趟,请拿纸笔来!”
王鉷现在是抱着报复的心里,打算将朝中那些人全都拉下水,却不知道沈光压根就没打算让他这份手书公布于众。
很快纸笔送上,王鉷就着搬来的案几,在点亮的烛火前伏笔疾书,直到大半夜过去,他写下了整整十几张手书,在上面签名画押,摁了手印后,看向边上被牙兵们看管着的妻儿道,“沈郎君,能不能让我和妻儿独处会儿。”
让人收拾了那些手书后,沈光自让牙兵们松开了王鉷的妻儿,同时又让后厨给他们准备了桌酒菜。
“沈郎,这份手书你要……”
李光弼神情紧张地看着沈光,王鉷最后分明是胡乱攀诬了,这份手书上的名单要是真的,只怕整个朝堂都要为之一空。
“这份手书从来就没有过,还请李兄和哥舒兄为我保密?”
“那圣人那儿?”
“圣人那儿我自有交代,王鉷将死,狗急跳墙之下攀咬他人乃是人之常情,我可不会全信了他这份手书